四周的宽敞让我有些不适应,这是哪里?我转头看了看,这里的陈设和我原本住的病房完全不一样,我从床上坐了起来,看到窗边站了一个人,那个背影竟是如此熟悉,就好像我也曾经从同一个视角望着那背影似的,
他转过身,那张令人惊艳的俊俏脸孔带着冷淡,阳光洒在他脸上,竟让我看得有些出神,
「干嘛那样看我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」
似乎被我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,他皱着眉头朝我走过来,我赶紧收回视线,是啊!昨天下午被他半强迫的推进了他的病房了,现在他成了我的室友了,
「你说你要找人?找谁啊?」
我无论如何还是很在意他昨天的一番话,况且,只要他一天找不到人,我担心他又要像之前一样乱砸东西了,之前我倒是可以忽略,现在可不一样了,要是哪一天他将脾气发到我身上我可就要跟着遭殃了,我可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啊!
「你为什么要来德国?」
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反倒向我提出了另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却把我问倒了,
「你不记得了?那,你还记得你是跟谁一起来的吗?」
他继续追问,我们之间的对话逐渐演变成他问我答,不像是一般的聊天,倒更像是他在审问我,但奇怪的是,我竟然没有觉得对他有任何的烦感,他的问题似乎让我的脑部受到刺激,记忆的笼子像是被人揭开了外层的黑布,但是透过那层薄纱,那个身影依旧是模糊的,
似乎是又触碰到了我记忆底线,我的头顿时一阵刺痛,痛的晕眩,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,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,
「抱歉,是我太心急了,你…还好吗?」
我转头看着坐在我床边的男人,他没有看我,脸上依旧是冷淡,但望着窗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知所措和担心,像是做了错是又不敢承认的孩子,我摇摇头,拉开一抹微笑,
「我没事,一切都会好的。」
他转头看着我,楞神了好一阵子,我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宽心,但这个举动似乎让他有些不自在,他皱了皱眉头,起身离开我的床边,背对我扔下一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