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陶沉着脸,陈家寡妇低头也不敢再说。
老陶一看来的是李居安,冷下脸道:“怎么才来,跟上来。”
老宅外北风呼啸,大雪纷飞。
做木业的生产队在屯里落脚,都猫在窝棚里喝酒、吹牛或打牌消磨时光。生产队长认识老陶,乐呵呵调侃:“老陶这天还进山,还想再和熊瞎子干一仗?”
老陶沉默也不言语,生产队其他人看见这一老一少的组合,龇着大牙调侃。
“陶爷不是金盆洗手不干了么,又开始带新手喽?”
“大烟炮时候还敢进山,也只有陶爷不怕死,胆子大!”
“新手也是个不要命的,大烟炮天能打到什么东西。”
老陶不说话,李居安听着忿忿。若是上一世他定会和人理论争个高下,保不齐再甩开膀子狠狠干一仗,但现在重生后他稳重许多,知道有些事不是干架就能解决的。
李居安挤挤眼:“打到的东西,能吓死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