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都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,这个点如果不是气象局预测说,今晚会是今年流星雨最多的一天,大家也不会冒着寒气来观赏。
“也不知道流星雨什么时候来。”唐言桉搓了搓手。
谈纪书把打开盖的保温递过去说:“先喝点暖暖。”
“好。”唐言桉对着杯口吹了吹,然后开始喝,一口下肚,她停下动作,眼神透出意外,不解地看向他,“怎么是红糖水?”
她记得自己明明装得都是白开水。
“是我换的。”谈纪书抬手把她被山风吹歪了的帽子戴正,“看你晚上没怎么动辣锅,算算日子也快到了。”
他算得还真准,她姨妈今天早上来的。
此刻的唐言桉不知道是夸他细心还是指责他太细心了,她忽然有一个问题,于是拍了拍他胳膊: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她拒绝你,有告诉过你原因吗?”唐言桉问得直白,她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所以用“她”代替。
“什么?”谈纪书缩回手,慢半拍似的回道。
“就是她不喜欢你的原因啊。”唐言桉想,自己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。
“你知道?”谈纪书下意识问。
“大概猜到一点点。”唐言桉伸手比了比。
即使知道她说得极大可能对不上,可谈纪书还是继续问了:“是什么?”
“你对女性朋友太好了,如果是我,我肯定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。”作为朋友,唐言桉说得坦白,她指了指一旁的红糖水,“女孩子都是需要安全感的。”
不过再说这些也没用了,对方已经结婚了,唐言桉只是遗憾,如果谈纪书早点说出自己有喜欢的人,那么就凭借她和莫听怎么也能帮他把人追到手。
“是这样吗?”谈纪书垂下眸,冷风吹掉眼底滞留的热意,声音低落,“难怪她不喜欢我。”
唐言桉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,正愁着该怎么安慰才好,恰好这个时候许艺隔着老远喊她,说是流星雨快要来了。
大冬天的,看个流星雨不容易,于是她从石头凳子上起身,顺便伸手对着谈纪书道:“不说这些了,先去看流星雨吧。”
“嗯。”谈纪书抬眸,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上去,明明隔着薄薄的手套,可他还是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扑通扑通。
淹没在人潮的欢悦声中。
如约而至的流星雨,使得人群里冒出一声又一声的哇叹声。
许艺他们占据了一个好位置,空旷又适合拍照。
唐言桉和谈纪书过去的时候,杰克正给她们俩拍着,估计是怕流星雨消失得太快,两个人边拍照边许愿。
一会闭上眼睛,一会儿又睁开摆poss,羽绒服被扔在石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