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人赶走的,可能真的要走了,文贤莺又有点过意不去,嘟着嘴说:
“走就走呗,谁稀罕你呀。”
“那我走咯?”
“不送,请吧。”
屁股都还没坐热,石宽就又迫于无奈站起身来,这房间里的气息闻着就让人舒服,他不想走啊。
一个不是真心赶人,一个是假意要走,结果都如愿了。
小芹端着茶水姗姗来迟,看到石宽已经走出来了,有些疑惑,问道:
“石队长,出外面喝还是进小姐房间里喝?”
“你家小姐今天口特别渴,要一个人喝两杯,你端进去给她吧,我就不喝了。”
在整个文家,石宽只敢对文贤莺用这种嘲讽的语气,嘲讽文贤莺,他心里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。
“小芹,你把茶泼到他身上,他不想喝茶,只想淋雨。”
文贤莺哪里受得了石宽的这种阴阳怪气,咬牙回击着。
别说这茶水是滚烫的,就是一杯凉水,小芹也不敢泼啊。她也知道文贤莺不是真的让她泼茶水,愣在了那里,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内,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出了方氏的院子,看到道的另一头,文贤安的院门口,奶妈正抱着文崇浩左游一下,右摆一下,应该是哄睡。
想起了五月初一开始动工的事,就走了过去,快到了跟前,见奶妈要走进院里的意思,急忙大声嚷:
“奶妈,别走,我有点事要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