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梦……
但明明是刚刚才做过的梦, 此刻清醒过来，故事却在顷刻间模糊了起来, 已然记不清了。
这就是梦。
顾璃摇了摇脑袋，头仿佛有千钧重。
她转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窗外，发现天还暗着, 时间尚早。
但顾璃不可能睡得下去了, 她起身下床，缓缓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，透明的玻璃上挂着许许多多的水珠。
昨晚又下雨了。
顾璃静静站在那里，减缓着脑袋的胀痛，脑海里更是突兀回想起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，跳跃、拥抱，以及……叶澜。